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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多个大型广场垃圾满地清洁硬件难达标

发布时间:2018-08-29 16:19:50  来源:互联网   阅读:0

深圳多个大型广场垃圾满地 清洁硬件难达标

“天安门广场升旗仪式后扫出五吨垃圾”———这一,让“中国人素质论”又甚嚣尘上,但撇去道德谴责,冷静反思,当今城市广场的清洁系统、垃圾存放的硬件配置是否存在供不应求的状况?广场这个承担着城市人休闲、娱乐以及运动功能的城市庭院,难道免不了“白天人类乐园,晚上垃圾乐园”的命运吗?带着上述思考,近日实地走访深圳各大公共广场,发现“大号”垃圾基本得以清理,“小号”垃圾却犹如牛皮藓般死死地钉在广场的地板上,而清洁工就像“猎人”一样守株待兔,一发现广场垃圾就“猛扑”过去,才让城市广场的清洁水平维持在一个及格的LE V E L上,但城市清洁系统与人们随手扬弃的垃圾之间,仍将持续着旷日持久的竞争和博弈,越来越发达、反应迅猛的清洁技术与人们环保观念相对滞后之间的矛盾,如何彻底解决?

金光华广场繁华落尽,垃圾满地

傍晚,是金光华广场人气最旺的时刻。购物客流、饮食人流、周边小区居民都把这里当作忙碌一日后的休闲场所;换乘地铁的人们,也背着厚重的公文包从这里疾步而去;老人们兴致勃勃地跳起了广场舞;情侣在相对寂静的角落偎依亲昵———人流膨胀,无疑积攒了垃圾爆发的隐患,譬如,焦虑的中年人随手点起的一根烟、妙龄女郎口中的吸管和饮料盒、老人随手牵带的宠物、孩子们玩耍的毽子和橡皮筋、推销员手中的传单,都有可能成为令人嫌恶的广场垃圾源。

深夜,人流逐渐散去,失去霓虹灯庇佑的金光华广场终于裸露了褪尽繁华的样子———烟头夹杂着黑漆漆的烟灰,把垃圾桶的桶口染色;铝合金罐或透明的饮料盒,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广场的圆环形水泥矮墙上,里面还残留着黄褐色的液体;缺了角、皱巴巴的宣传单嵌在广场的各个角落里,只有一个灰衣装扮的环卫工人,戴着胶皮手套,躬着身子把垃圾一个个拣出,简单分类后便打包而去。当然,这一幕是大多数人瞅不见的,人们只会心安理得地享受广场干净的模样。

环卫工人告诉,他们每天会分成两班,早班是早上8点到下午3点,午班是下午3点到晚上11点。他们在广场上转悠,像守株待兔的“猎人”,对待垃圾就像游戏时打怪一样,见到一个消灭一个,昼夜循环。

深圳北站广场口香糖,城市广场脸上的雀斑

深圳北站建筑总面积共182074㎡,其中站前平台就有34146㎡,这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广场”。为此,维护清洁所需的人力物力投入也较大,多达六七人的清洁团队同时出动,让广场几乎看不到“大号”垃圾,但一些块头“小号”的、颗粒状、黏糊状垃圾却令人头疼,它们是比纸质小广告还可恶的“广场牛皮癣”。

尽管深圳北站广场才投入使用2年多,竟早已黑斑密布。沿着黑斑的轨迹上前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那都是口香糖留下的印记,车站A、B两个入口门前,黑色的块斑尤为密集。在这个爱美的时代

深圳多个大型广场垃圾满地清洁硬件难达标

,人们普遍对脸上的雀斑无法容忍,却为何积极地制造城市广场的“雀斑”?

环卫工人手持一根红色铁棍,棍子的一头安装了片麟状的刮刀,显然,这是个专门的“修斑”工具。环卫工人告知,广场上的口香糖一般两天清理一次,人多的时候一天一次,口香糖风化、固化之后就更难清理,一些体形相对娇弱的女性清洁工甚至要挤出全身的力量才能将黑斑刮除,但地面上依然残留或浅或深的痕迹。

环视整个广场,垃圾桶绝对数量并不少。有些角落垃圾桶的分布密度很高,间距甚至不过十几步。但颇为讽刺的是,就在这十几米的间距内,就发现了几个随地丢弃的烟头。

花园城广场垃圾桶变厕所,小孩子在广场上小便

由于早教机构、亲子活动场所数量较多,每到周末,位于南山的花园城广场便成为了孩子们的游乐园,但这种“亲子广场”也存在严重的卫生弊病,因为,这里多出的“垃圾”,可能是孩子们的粪便或尿液。

垃圾桶经常成为孩子们的临时厕所 。众 目 睽 睽 之下,大人一手托住孩子的臀部,让孩 子 对 准垃圾桶的桶口,若无其事地“尿尿”起来。而环卫工人清理垃圾 时 ,也 常常尴尬地带出干瘪或糊状的粪便,这 让 清 洁工 们 十 分愤慨:“孩子们在垃圾桶上的烟灰存放处小便,我们试图与家长沟通,但回应我们的往往是更加恶劣的态度。”而令工人们被迫忍气吞声的,还有另一层隐情———由于他们隶属的清洁公司受聘于商场,而商场的人气又取决于络绎不绝的亲子家庭,因此当家长带着孩子享用着“垃圾桶当厕所”这一“特权”的时候,清洁工哪里胆敢过多干涉?顾客是上帝,上帝的上帝怎敢随便得罪?

广场卫生设施,有时形同虚设

事实上,广场的设计者并非没有考虑到访客们“偷懒”的卫生习惯,但他们的精心设计有时却形同虚设。譬如,作为广场垃圾中的“罪魁祸首”,烟头就像苍蝇一样,无处不在。在一个刚打扫完不到1小时的小区广场中看到,已经有9个烟头赫然散落在地板之上,而近在咫尺的“吸烟专用垃圾桶”却无人光顾。

在荔枝公园南侧的广场上,垃圾桶群附近立起了一个铁皮小屋,上面写着“宠物拾便纸———做一个负的宠物主人”。但当打开拾便纸小屋的门匣,发现其中一个空空如也,而另一个则只有少量纸张,已经被雨水打湿,蜷成一团,这无疑是在告知,所谓的“拾便纸小屋”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开启过了。

公允地说,比起台湾、日本,深圳的公共卫生设施在数量上并不落后,在密集度、分布区域、清洁工的专业度上甚至还要略胜一筹。但清洁硬件的丰富,却没有使城市的卫生指数达到一个理想的标准,这不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吗?有友感慨:“走在台湾的街头,一路上都会惦记着一个重要的使命:寻找垃圾桶!否则,你就必须揣着一兜的垃圾逛一整天的街。而在垃圾桶俨然要成为稀缺资源的台湾街头,却鲜见随手扔垃圾的情况。”一个城市的净化能力,取决于科技与人文两个指标,显然,鹏城居民在后者上仍需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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